三十七(其他人x受夹心双穴) yuzh aiw(2 / 4)
间。桑黎捏着她的下巴,转过,两人的唇便紧贴。她的吻不似另一个人痴缠,狂风骤雨般席卷,抽尽气息,渡来一点馥郁甜香。是酒。
靖川眯起眼,泪光闪烁着,湿了睫毛。
视线被高大的身形遮住,便见不到后面,祭司饶有兴趣地听着唇舌交缠的水声,暧昧地笑。
吻毕,少女轻轻喘着气,被女人温暖的拇指抹去唇上水光。她任对方以拥抱让信香包裹——可爱至极,这争抢似的举动。强烈的信香彼此排斥又交融。
她们愿意分享,却又都难免期望,自己占得多一点。
“国主。”柔媚的呼唤,横插进来。
桑黎转过身,过去与她低声耳语。靖川支着头,不过一会儿,趴下枕在扶手上,打起盹儿来。
无外是些杂事,像催她快些做好金链、抱怨那个中原人怎会把这个损坏,实在是不祥……诸如此类。直至提及旧话题,才终于又置气。
“这次你多留一阵,正好,帮圣女大人主持祭典。”
“不。”祭司眯了眯眼,“她自己做得好,何况,你也会帮她。”
桑黎道:“作为国师,却总远游,玩忽职守,像话吗?”
烟草燃尽了。缭绕的云雾里,金属的余温抵上下巴。祭司轻晃烟斗,逼得她抬头,语声柔和:“怎么,国主大人是觉那中原人来了,你失了小殿下宠爱,要我留下,陪你一同挽她?”
悠然收手,搁下烟斗,戏谑地笑了:“你自己选的,桑黎。”
选了做臣属。
愿她属于万人,也不愿独独令她依赖自己。
桑黎脸色阴沉下去:“你明知我不是说这个!圣女大人愿垂爱谁,她自己选择。能为她献上自己,是殊荣。但她,真的太寂寞了……”
“说完了么?”
少女揉着眼,冷冷地看着她们。许是声音不觉间变大,吵醒她了;又哪句话不对,引了怒。
见都不作声,指节轻叩扶手,笑眯眯地继续道:
“吵完了?滚出去。”
愠色浓郁。见状不对,桑黎迟迟地讲不出话,有一人,已比她更快,到少女身前,跪了下去。
她握住靖川的手,吻了吻掌心。少女冷哼一声,没有动。便知是罚都不想罚了。能怎么办?垂下朦胧欲碎的蓝眸,轻轻伸出舌尖,俯首,埋进她腿间。
乞求她原宥。
意料之外。寸缕不着,尚因信香而湿润的地处,被舌尖拨了拨,便吐出点点暖水。靖川低下头,轻轻惊叫一声,推不开她,被捏着大腿。面纱摩挲过细嫩肌肤。软肉绽开的感觉,随着热流涌出,清晰地传过来。水声细密,腹上一紧,愠怒少了,忍不住喘息。
羞恼地小声道:“不要脸…”
女人含混地、带着笑的哼声,模糊在腿间。大抵也被她惊到,好一会儿,才有另一只温暖的手伸过来,托起靖川的下巴。风滚草一般粗糙凌乱的鬈发垂落,厚重的信香随之弥漫。是桑黎。
唇被衔住,舔舐着。桑黎的吻总是厚软的,缠绵又凶猛。靖川被亲得舒服,片刻才回神,要咬她。哪知身下的人忽的将手指一并送入温暖膣道,灵巧地找寻到敏感处,摩挲。实在狡猾,她失了力气。
原捏住下巴的手,慢慢地,伸到腺体处,温柔地揉捏。玫瑰香气渐浓。
她浑身一哆嗦,双腿却夹不紧。
别……别咬……
脆弱的蒂珠,剥出,软嫩地暴露,被女人轻咬。痛夹杂在汹涌的快感中,那么尖锐。她挺起腰,腿根湿透,遭唇舌与手指,搅得一塌糊涂。
要出声,桑黎的吻却缠得好紧,话全含含糊糊堵住。轻吮出温热的酥麻,细细密密,她像要吃了她。
待手指牵着丝缕水液抽出、淌了一片水痕时,少女蜷在椅子上,披的外袍滑落,胸口剧烈起伏。
祭司直起身,慢慢舔了舔手指。桑黎瞥她一眼,“啧”一声:“厚颜无耻。”
“这样哄小殿下,最有效。”
将少女抱起,性器抵在腿间,滑动着。靖川缓过来,紧紧挽着祭司脖颈,哑声道:“插进来……”
一旦被惊起了欲,便难平息。深处,噬人骨髓的痒,密密泛起。她受不了,眼泪流得好凶,落到女人肩上,湿漉漉,碎开了花。祭司轻声哄着,调了调角度,顶端抵上穴口。一挺腰,毫无阻碍,没进温暖的内里。
内壁紧致湿润,每寸软肉都在欢喜地吮吸,又被碾得汁水淋漓,瑟瑟缩缩。
“姑姑……”
靖川轻轻叹息,吻在她颈侧,一下一下舔舐,亲昵热切。身后又有一人贴上来,烫得她惊叫一声,抱得好紧,不敢松手。
“圣女大人。”桑黎似不满了,紧紧挨着她,身上热意如火,燎得身上渗出汗水。炉火本就烧得旺,这样一包裹,少女晕晕眩眩。
半晌,勉强应了句:“妈妈……”
混混茫茫。好像真的是小时候,累了,姑姑把她从繁杂的西域文字里抱起来,这样稳稳揽着。桑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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